难得的休息日，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，小林翻着聊天软件里几十条未读消息，忽然意识到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见到早川了。最近通讯的时间也昼夜颠倒，不知道他在地球上哪个时区。扫过或长或短的留言，小林脑海里浮现出对方的脸。早川总是表情生动，不懂得掩饰喜怒哀乐，和这些挤满对话框的emoji表情如出一辙。
早川从来不和小林聊工作。小林只能听他聊风土人情，再旁敲侧击询问自己真正关心的事。例如，他眼下在哪个城市，身边是否有人照应。
小林很少催他回家，只会提起家里的虎尾兰盆栽，说该浇水了。
那盆虎尾兰是早川带回家的无数伴手礼之一。被七盒枫叶馒头压得半死不活，枝叶东倒西歪。小林小心翼翼地把它解救出来，放在茶几上。鼓鼓囊囊的双肩背包终于清空了。
与此同时，失联数日的侦探抱着换洗衣服从客房出来，看到盆栽停下了脚步。金发脏兮兮的，变成了香槟色，在灯下发亮。
“我什么时候买的？”
早川打了个大哈欠，自问自答：“……忘了。”
“困就先睡。热水器开着，等你醒了再洗。”
早川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小林只能再三嘱咐他不要在浴缸里睡着。收拾完客房去浴室一看，果然如他所料，早川正坐在浴缸里打盹。脸颊贴着白瓷边，细瘦的手臂低垂。头发已经洗掉了灰尘，变回银杏叶般浅浅的金色。
走近几步，就看到他背上大面积的淤青。青一块紫一块揉在苍白的皮肤里。小林拍他的手僵在半空，不知道该放哪里。
早川仿佛有所感应，闭着眼睛狡辩：“我没睡……”
小林应了一声，把毛巾盖在他头上。“出来吹头发。”
两人在客房说了会儿话。早川很快就睡着了。时间刚过凌晨一点。小林俯下身贴贴他的额头，确认体温正常，就回自己房间睡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，小林被湿漉漉的触感唤醒。早川像一只居高临下的猫，手肘撑在小林脑袋两侧，低头含着他的嘴唇，舌尖不紧不慢地扫动。金发随着动作摇晃，撩拨裸露在外的肌肤。小林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。久别重逢，两人没什么调情的余裕，都放开顾忌，急切而热烈地啃咬起来。
唇与唇互相挤压，舌尖交缠，发出暧昧响声。四指慢慢向下滑落，带着无限柔情，停在颈后抚摸，拇指压住颤动的喉结，不允许他轻易逃离这个吻。
早川的喘息随即乱了，闭起眼睛，膝盖向前挪动，抬起屁股，身体紧紧贴在他胸前。小林立刻感到血气上涌，掀开碍事的被子，揉捏起柔软的臀肉。
爬床前早川就脱掉内裤往体内挤了润滑液。嫩红的穴眼一张，毫不费力就吞入手指。小林抽动手指，一边扣挖一边曲起指节撑开内壁，故意让里面的液体漏出来滑过臀缝，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斑点。早川闷闷地用鼻子哼了两声表示抗议，收缩入口紧紧吮住小林的手指。
“可以…再塞进来几根…嗯啊，嗯。”
无需交流两人就达成了做全套的共识，保持这个体位扩张。小林勃起的肉棒抵在臀缝中间磨蹭，沾满了湿滑的淫液，已经完全变硬变烫，蓄势待发。
他偏过头，拉开抽屉寻找安全套。早川忽然伸手扳过他的脸，小声提议直接进来吧，扶着肉棒就往里塞。
紧致的肉壁裹住顶端，只进去小半截早川就很有感觉，发出甜蜜的喘息声。肠壁不时紧紧收缩一下，像是狼吞虎咽的小动物，却不得要领，反而让小林感受到了阻力。
他捏住臀肉，抱着早川慢慢坐起。果然中途找着一个合适的角度，整根没入对方体内。小林惬意地舒了口气。
早川两手搭住他肩膀，配合对方抽插的动作上下起伏。小林也含住他胸口一侧的肉粒，又舔又咬。肠道深处开始不断抽搐跳动。蹭到舒服的地方，早川就软了腰，不自觉地发出呻吟。
“嗯呀…啊，那里，嗯……”
小林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，又吻了上去。早川浑身发烫，脸红到耳根，睫毛打颤，汗湿的手指紧紧攀在小林身上。
窗外天色渐亮，留给两人的时间不多了。小林加大了动作幅度，早川心有灵犀地向后倒下。人影在晨光下浮现。膨胀、失真，摇晃、融合，激烈的动作仿佛浪中行船。
他握住早川腿间半硬的男根，掌心用力摩擦顶端。被人抓着弱点欺负，早川又痛又爽，眼角含泪，徒劳地扭动上半身挣扎，拔高了声调求他停下。
“慢一点…！小林，不，不要…啊！啊啊…嗯啊…”
小林置若罔闻，铁了心要他比自己先射出来。淫猥的液体沾了满手。等早川射完，小林才专心地握着他腰身，飞快地磨蹭滚烫湿润的内里，打着转搅弄。
“小林哥！”早川带着哭腔惊喘。小林皱眉，却没有停下动作，最后关头才拔出来射在他小腹上。早川累得双腿打颤，气喘吁吁，伸出食指把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。
“射了…好多，我不在的时候……忍了很久吗？”
小林“嗯”了一声，用纸巾擦掉两人的体液。听他大大方方地承认，早川忍不住勾起嘴角，讨好地说：“抱歉抱歉，我应该早点回来。”
沉默片刻，小林终究不习惯向恋人表达不满，于是转移话题：“睡吧。”
“还早呢。要不要再来一次？”
“不用，我中午回来。”
早川脑袋抵在他背后：“但我等不及，想要你现在多陪陪我。”
江山易改，本性难移。早川和他相识多年，依然和十六七岁时一样坦诚。他直面对方明亮恳切的眼神。那双眼睛里并无强烈的肉欲，只有满心的依恋与爱慕。
闹钟没响，他想，还有时间。 于是小林躺回床上，把早川搂入怀中。